全球大模型第一股的上市访谈:敢问路在何方?

本文是对智谱 CEO 张鹏的一次深度访谈节选,围绕智谱作为“全球大模型第一股”上市前后的思考与挑战展开。张鹏分享了公司从清华实验室工程转化起步、克服早期融资困难、到最终确立上市之路的历程。访谈深入探讨了智谱区别于其他大模型公司的发展路径,特别是其优先 To B 而非 To C 的商业模式,以及对技术投入、算力需求与二级市场压力的思考。张鹏还对当前 AI 领域是否存在“泡沫”阐述了独特观点,强调中国 AI 市场投资不足,并表达了智谱致力于成为 AGI 先行者的愿景和社会责任感。文章旨在展现智谱创业背后的理念、策略及其对未来 AI 发展的判断。




全球大模型第一股的上市访谈:敢问路在何方?

全球大模型第一股的上市访谈:敢问路在何方?

访谈:张小珺 x 张鹏

市前夕,智谱CEO张鹏在一次出差途中摔伤了右腿。到达访谈地点时,他拄着一副拐杖。

当时,智谱确切的上市日期尚未明朗。它与MiniMax之间围绕全球大模型第一股的竞争仍在继续,结果并未尘埃落定。张鹏提到一句西方俚语:Break a leg(摔断一条腿),它通常意味着祝你好运。

几天之后,结果揭晓。

智谱确认于202618日(也就是今天),登陆港交所,成为中国首家上市的大模型公司,这也意味着它将是全球大模型第一股

就在这个意味深长的历史时刻,我与张鹏做了一场3小时长谈。

如果一百年后,智谱出现在人工智能的历史书中,你希望它以怎样的方式被写下?

“AGI的先行者。张鹏想了想,说,一个开路的人。

以下为本次访谈的节选内容。

完整版请观看视频播客或收听音频节目。

01 

谈上市

我觉得祝大家好运吧


张小珺:我想了想,智谱有可能会成为不仅是中国,而且是全世界第一个IPO的大模型公司,动作比OpenAI快。

为什么AGI还没有实现,你们这些公司都纷纷上市了?

张鹏:确实这里面有好多原因。实现AGI我从来不认为非常简单,也不是非常短期就能实现的目标——是一个马拉松,一个长跑。你一定要坚持下去。

在不同阶段,用不同方式去度过这一段。比如马拉松起步时,你为了要摆脱拥挤的起步阶段,需要加一点速跑到第一集团去;中间有一段时间大家都坚持不住,你要去补给站拿一些补给,把体力保持住,不断做消耗和摄入能量之间的平衡——在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方式去运转整个体系。

在我们第一天公司成立的规划里,大概也就是6年、7年这个时间,就要去面临IPO

张小珺: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启动上市计划的?

张鹏:如果按照倒推三年业绩期,2022年、2023年就开始了——包括我们要怎么去做商业化,怎么去做收入,成本投入怎么控制,团队怎么发展,这些同步进行。

张小珺:在你看来,不仅是你们,这一波AI公司的上市,对于AGI来说它会是一个怎样的路标?

张鹏:从资本市场的角度,你在一级市场都算没有离开学校,还是在学习、培养、成长的阶段。到二级市场之后,是更接近市场的阶段。

对行业也是里程碑,这就证明了,这件事并不是一个镜中花、水中月。它是真的能走到产业级的事情。

张小珺:有没有一部分原因是,投资人在今天这个时间点也希望能够离场,希望能够落袋为安。

张鹏:我不排除有人这么想。但我觉得像我们很多投资人还是跟我们一样,保持着同样的信念和想法——想要大家一起走下去,取得更大的成功。

并不是说简单的上完市我们就退掉,落袋为安,挣了钱就OK

张小珺:最近大家会把你们跟MiniMax放在一起来讨论,因为他们也在争夺所谓中国大模型第一股

(访谈当天,谁是大模型第一股的形势,还未明朗。)

张鹏:因为时间最接近嘛。我看网上分析,很多还是很中肯的。这两家各有各的特点,各有各的发展路径。

当然我也不评价MiniMax怎么样,至少从我们内心来讲,智谱所怀揣的理想和想法还有后面的动因,在我们的招股书或者简单的几十页东西里,很难看得很清楚。

我最近也花了一些时间跟很多朋友聊,希望让大家能了解智谱背后,做这些事情背后的一些想法,不要对我们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片面的认知。

张小珺:你有什么想对MiniMax CEO闫俊杰说的吗?

张鹏:我跟闫老师说话,最近稍微少一点;之前还挺多。

张小珺:最近为什么变少了?

张鹏:碰面的机会比较少。

张小珺: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?

张鹏:我觉得祝大家好运吧。

张小珺:你怎么看OpenAI也可能要上市?

张鹏:听说它也在准备,OpenAI可能是另外一个故事,在美国那个大环境底下,叫高风险高投入高回报”——“三高

张小珺:你们呢?

张鹏:我们相对更符合中国的情况,在高风险或者叫高科技的领域里面,追求稳定性、可控性、可预期的模式。

张小珺:怎么应对上市后的技术投入、算力投入和二级市场的资本压力——上市之后,会不会反而让你们变成一家平庸的公司?

张鹏:我觉得不会。这也是我刚才说,为什么我们希望通过你这档节目,更多让大家知道智谱到底是在想什么、在做什么。很多事情起源于人和人之间的认知的差距和互相的不理解。

张小珺:你觉得被误解的是什么?

张鹏可能有一些人认为:你看他们就是做项目外包的,是个to G的公司,围着政府转的——我觉得不是这样。里面有很多深层因素在里边。

从表象上看,中国前10大互联网企业里,有9个是我们的客户,都是我们很重要的客户。我们有60%是企业客户,政府这块它只占到20%,很少,其实不大。

你要说我们是一个to B的公司,这个可能我认。to G并不是我们很真正占大头的东西。

我们一直说,我们是服务企业,因为企业才是整个社会里边生产利益最集中的地方,转化效率最高的地方。一个生产力变革级别的技术,你当然是要找到这样的地方去落地。

这是最straight forward(直截了当)的逻辑,也是我们这些做工科、做理科出身的人,很容易想到的事情。

02

谈创业

“不过你说对了


张小珺:我觉得你还没有很好的准备,就做了CEO,随后被推进了一个大浪之中。过去三年,你是什么感觉?

张鹏: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做好准备?

……

不过你说对了。

张小珺:为什么清华让你们几个人来开始创立(智谱这家公司)?是谁让你们创业的?

张鹏:这个不是别人要我们怎么做,就是我们自己想做。

我当时在实验室里做工作的时候,负责的就是工程转化。教授们带着学生们做研究,做完研究的东西,他可能发Paper,我要去Deliver给这个我的企业的客户。

企业客户的要求肯定不只是说一篇Paper或者Prototype(原型)的代码,他需要是一个System、一个Product。我就带着一帮人在做这些事。

张小珺:清华一直有这个工程转化的职位?

张鹏:我们系一直有,我们实验室尤甚。这是我们的传统。

从我的导师建立这个实验室开始,就非常重视这个。他提了一个概念叫,P2P——Paper to Project,或者Parper to Product就是你的Paper研究成果,一定要转换成实际能用的产品或者系统。

2017年我们就尝试着在学校这个体制底下,怎么把这个商业化转化的路径走通。

那个时候,学校里体制内人员去开公司这个事,是不允许的。

张小珺:之前没有先例吗?

张鹏:有。但大家不是正式的官方渠道。你一个老师在外面开一个公司,好像没人举报你什么的,也就过去了。但严格来讲,这个事情需要跟学校去报备、批准的。

张小珺:没有想过,我先悄悄地做,被发现了再说?

张鹏:这个总会留下一些首尾嘛。这是我们这帮人的执念——走正规途径。

契机是到2018年,国家,包括教育部,包括几个部委吧,联合给了一个意见,允许这个科研院所的在职人员用已有的研究成果,做科技成果转化。

相当于,开了一扇窗户——大家看到了,唉,外面还可以有这么一条路——但它并不是开了一个很敞开、很大的一个门说,你随便走吧,它也没有那么方便。我们就拿这个东西跟学校谈,说:怎么办?我想办,怎么办?

学校其实也想干这个事。那个《办法》是2018年的1月出来的。研究这个细节,走通整个流程,公司注册到2019年的6月。一年半时间。

我们是首先吃螃蟹的人。

张小珺:一开始去融资,跟投资人当时讲这个事的时候他们兴奋吗?

张鹏:投资人听不懂,他们完全听不懂——这是什么东西?你们怎么挣钱?怎么把这个东西商业化了?投资人问的都是这个。

我印象特别深刻。有个投资人,哇,线上聊,说:这个东西你们能变成钱吗?现在你看这个大环境这么差,经济这么差,要不你们把估值降一半怎么样?

ChatGPT火起来就帮了我们一个很大的忙。大家再也不用质疑说你这个东西到底是啥。

我们就对他说:ChatGPT你懂吧?你看过吧?知道吧?——我们做的这个事情就是往这去。

03

谈对照

他能干得很漂亮,但就是没有太多情绪价值”


张小珺:我听过一个评论是讲智谱的。智谱一直不算是这市场上最明星的项目,不是关注度最高的一个。你们有技术、有视野,但看起来会有点Boring

他给我一个描述说,就像水泥一样”——没那么有趣,但稳定性好。这个评论对你来说是中肯的吗?

张鹏:我觉得算中肯吧,就像大家评价清华理工男一样,就是Boring

都很聪明,也很能干。正经用途你让他干什么事情,他能干得很漂亮。但是,就是没有太多的情绪价值。

张小珺:Kimi相对你们来说是不是更酷一点,同样是清华理工男。

张鹏:对,这是我佩服植麟(的地方),他很会抓住普通人的眼球,知道怎么去推广,怎么去理解普通人的需求和想法。我们可能在这方面做得没有那么的好,也跟我们的定位有关系。

张小珺:你们是什么时候决定不深入涉足to C——这应该是个很重要的决定?

张鹏:我们倒不是说我们决定不深入去做to C,其实也做,我们发展出智谱清言APP,然后ChatGLM的云端版本,现在也仍然在做。

只是我们会选择说,不是押注在唯一的选择上。我们会同时看我们三四种模式,看哪种模式更能走得通。

张小珺:你们为智谱清言投过流吗?

张鹏:投过呀。这没什么好否认的,肯定投过。

张小珺:多久发现这场仗打不赢?

张鹏:有一段时间了吧。后来发现,中国的C端市场,付费意愿还是太差,大家不太愿意能付钱。

我们还是挣了点钱的,在清言上。

张小珺:没有想过要参与豆包、Kimi他们竞争?

张鹏:那不是我们的风格。

张小珺:to Cto B对于投资人来说,永远还是更有吸引力一些。

张鹏:我不太理解这个吸引力从哪来,后来我自己猜测了一个原因是在于:这个数字模型比较好算。一个用户值多少钱,比较简单。

to B它太复杂了,你说一个客户值多少钱这个事情,千奇百怪,而且各种各样的因素都有。想要把这个事情算得很明白,比较困难。

张小珺:我现在回想起来,2023年印象很深的第一件事是,老王发了一个英雄帖,随后王小川也入局了。

你当时看到这些非常成功的企业家二次创业,来抢你们已经深耕好几年的市场,你当时在想些什么?会担心在商业上竞争不过他们吗?

张鹏:我们做了那么长时间,对这件事认知还是比较深的。虽然ChatGPT火了,但它要走的路还挺长,没那么快、那么容易。

(王)小川,因为那个时候他也在这里面嘛(办公室在一栋楼里),很近,我们经常到楼底下碰面。

他有个习惯,经常思考的时候,下去在我们的科技园底下,有一个开放的广场的长凳。他会盘着腿坐在那想问题。拿一个iPad,在那想问题。我有时候下去买咖啡什么碰到他,会聊两句。

张小珺:接着2024年,这个市场的主角似乎发生了变化,变成了杨植麟、闫俊杰。你会怎么看杨植麟当时?

张鹏:植麟,接触还算有几次,毕竟是我们实验室出去的。在学校,他是一个学霸类型的人。后来开始做Kimi,我觉得他应该能成。

张小珺:同门师兄弟,到了商业环境开始竞争,是一种什么感觉?

张鹏:清华的人有这个特质,大家都比较属于这种工科男,比较理性。

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也聊得很开心,聊师兄弟,也都很说得开。但在商言商,碰到了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各自有一套规则,各自有一套沟通方式。

张小珺:如何看待Minimax闫俊杰?

张鹏:他也是个非常聪明的人——第一个,找对了方向,第二个找对了市场——在这个基础之上,他非常明白自己想要什么。

张小珺:想要什么?

张鹏:我觉得他可能,就是奔着商业化这个事情去的。

你看他做的很多事情,不管是Talkie也好,还是语音、多模态这些,都是朝着这个方向去的。消费、娱乐、大家的精神价值、情绪价值,这个方向去的。他非常明确。

04

谈泡沫

“假设它是一个Bubble,我们上市能救AI吗?”


张小珺:我和一个AI 1.0时代的创始人聊天,他说:现在大模型公司上市本质是在逃生

一部分市场的观点是,大家会觉得2026AIBubble(泡沫)有可能会破,对2026年的预期不够乐观。所以2025年底、2026年初,能上就赶快上,这也许是一个有利的窗口期。

张鹏:第一,假设它是一个Bubble,我们上市能救我们吗?或者说,能救AI吗?

张小珺:能救投资人的钱包。

张鹏:那不是救我,对不对?

是不是Bubble跟上不上市没什么必然关系,你混淆这两件事,我是不太认同。逻辑上它没有必然的关系。

第二,它是不是Bubble最近也讨论比较多,我很习惯跟大家聊这种天的时候就会反问一句:你怎么定义Bubble?什么叫Bubble

张小珺:任何周期都有泡沫,当我们在开始讨论的时候,担忧的是,像以前周期中大崩盘的情况。

张鹏:它崩盘是因为什么?投资过热嘛。投入这些东西得不到相应的这种收益。

好,那最近的泡沫是什么?

张小珺:互联网。

张鹏:所有人都会告诉你,最近的泡沫就是互联网那波泡沫。但是你看,就算互联网泡沫破了,它留下了什么?

现在大家用的、享受的很多东西,都是那个泡沫的时代留下的东西。你为什么要担心Bubble

张小珺:担心自己刚好是被戳破的那个。

张鹏:说白了还是担心自己兜里的钱!

说白了还是:我能不能及时收回我投资的收益;并不是真正担心说,我投进去没有产生实际的东西,产生实际的生产力,或者留下真正有价值的东西。

那好。你说到这个角度,这个问题就容易解了。投资这个角度,你觉得美国够吗?你觉得中国够吗?——如果投资都不够的话,那凭什么叫Bubble呢?

张小珺:觉得不够的原因是因为,现在离AGI还很远。

张鹏:那既然它离AGI很远,我们要不要追求AGI

张小珺:AGI不在现有的技术范式下能达到,有没有可能?

张鹏:那我们如果不投资,它会自然发生吗?

张小珺:它不会。

张鹏:那不就完了吗?

历史的大势就是这样。我问你的这些问题,逻辑都是一环一环相扣的,你就回答这些问题就知道了,你担心这个事是没有意义的。

它必然某个时间段会有Bubble,没问题,只是泡沫大小而已。那我就问你大小嘛,你说投资够吗?其实很多人也认为不够。

我不敢说美国那边够不够,反正中国肯定是不够的。

张小珺:中国(比美国)少很多。

张鹏:少非常多,是美国的几十分之一。而且很多这种投入都投到了什么?基础设施。反正就撒胡椒面撒下去了。它并不是集中像美国那样,在那几家脑袋上。所以,这个情况也不太一样。

你要说有Bubble,我相信,在资本市场角度,美国那个事情可能是有Bubble,但在中国这事不存在。

它是远远不够的。

张小珺:我理解你刚才是从历史的大势的角度来看,那如果是从公司的视角呢——朱啸虎此前一直说,大模型六小龙可能到最后连上一代的AI四小龙都不如。

你们出来创业是为了追求第二代AI范式,那么,从一个上市公司的角度,第二代AI公司和第一代AI公司,它们有什么本质区别?

张鹏:我无意反驳他这个观点,但我觉得他这个结论下的有点早。因为上一代的AI四小龙,还健在。有些还健在。

我们还很早期。你要从2023年开始算,现在才3年;你要再往前推一点,从我们公司成立2019年开始算,也才6年多。

这么早就盖棺定论吗?还太早。

他说的是个预测。我们就等着时间来证明就完了。

05

谈希冀

“一个开路的人”


张小珺:最近上市背后,有什么有意思的故事没有?

张鹏:我想想,我去参加了一下摩尔线程的敲钟仪式。我们跟摩尔合作时间还挺长,他们也邀请我过去,我跟他们说,我来学习一下,看看这个敲钟。

确实大家都很不容易,这一波,非常非常的不容易。各自有各自面临的难题,能走到这一步,可以说都是英雄。

张小珺:上市时敲钟(锣)手感好像挺神奇的,你准备重重地敲还是轻轻地敲?准备用什么力度?

张鹏:现场去看一下那个钟(锣)有多大——开玩笑、开玩笑。

张小珺:智谱首席科学家唐杰老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

张鹏:唐老师是一个绝顶聪明,但是,是非常有执行力、很热情的一个人。一旦他想清楚一件事情,他会特别的push,特别的有passion去干这件事情,而且非常专注。

张小珺:他现在最push的是啥?

张鹏:拼命的push我们团队把模型的能力持续往上拱。当然上市的事他也很关心。

你看为什么我们要讲从2016年开始那个故事?其实就想给大家传递一个信息:智谱不是单纯就是想成立个公司去挣钱。本愿还是在于,我们要去探索AGI到底是什么。

只不过我们觉得在成立一家公司,在产业里面去做这件事情,更符合当下人工智能发展的需求。而不是简单的只是做研究,也不是简单去挣钱。

张小珺:做一家实现了AGI的公司和做一家利润很高的公司,这两个二选一,你选哪个?

张鹏:当然实现AGI的公司。这个不用想的。

张小珺:智谱,哪怕实现了AGI,挂了也可以吗?

张鹏:说这个话太不吉利……

当然我们不希望挂掉。而且我相信如果我们能够实现AGI,我们不会挂掉,我们也会是一个很伟大的公司。这两者并不是对立的。

张小珺:你觉得智谱如果做成什么样,你是不满意的?往后看5年。

张鹏:只赚钱,没有技术的产出或者说对行业的贡献,我就肯定不满意。

张小珺:100年后,如果智谱出现在人工智能的历史书上,你希望它被怎样撰写?

张鹏:从我个人角度,我希望在智谱注脚里有这么一句话:智谱是AGI历史上一个先行者。

你看我们做这个事非常早,包括很多技术上的突破,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吃螃蟹。

张小珺:早对你们来说重要的。

为什什么不是创新者,而是先行者?

张鹏:先行者一般就是创新者。

就是,一个开路的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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